官牺牲后,他的家人也相继离去——松本大和的墓两年前被降谷零迁到这里, 里面没有尸体,其实只是个衣冠冢罢了。 飞鸟和也学着其他来扫墓的人的样子,拍了拍手, 闭眼说了几句话, 然后将带来的鲜花放在了台阶的上方。 没有人注意到他。 去到武装侦探社后, 飞鸟和也一直以易容的姿态示人。他戴了黑色的假发,没了那种阳光下的惊艳感,眼睛也变成了和中原中也一样的蓝色。 飞鸟和也的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, 走出寺庙时才接听了哥哥们的电话。 和他不同, 作为超越者的兰波和魏尔伦没有掩藏的心思。他们身上有着法国人应有的浪漫, 每天风雨无阻地出现在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厅, 没过多久就和那里的老板混了个八成熟。 但事实上这两个人身上加起来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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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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