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原本是个通缉犯。 云真最近很忙。 他的忙碌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:带孩子和成为一名真正的大侠。 所谓的带孩子,就是伺候那只名为小响的鸟精。这玩意儿长毛之后并没有变好看多少, 唯一的区别是从一个肉球变成了一个毛球。 云真练剑的时候, 它就在旁边“啾啾”地配音。 江止给云真制定了一套非常不人道的训练计划。既然云真想学能杀人的剑,江止就真的认真教他怎么杀人。 每天早上, 云真需要拿着一把木剑, 对着空气刺五百下。 注意, 是“刺”,不是戳、也不是随便乱挥, 必须是标准的直刺, 肩要平, 肘要沉, 腕要正, 剑尖不能偏离超过一寸。 这对于云真这种多动症患者来说, 简直是酷刑。让他站在同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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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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