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她目前还没买车,停车位一直就空在那里。 车子熄火,谢寻乐解开安全带下车,弯腰透过车窗看驾驶座上纹丝不动的程晏,“下来,还是你想在车上做?” 她说的直白,程晏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来,他轻呼一口气,拔下了车钥匙。 跨进电梯时他才出声:“没买避孕套。” “家里有。” 虽然程晏心里早就猜到她和秦远星很可能还在恋爱,但被她用这样毫不在乎的态度讲出口,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难过……以及强烈的、阴冷的嫉妒。 她不在乎的当然不是她和秦远星的关系,而是他的感受。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,像是掐着某人的脖颈一般,用力到手背的青筋暴起。 电梯在八楼缓缓打开门,谢寻乐先出去,走了几步发现程晏没跟上来,她疑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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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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