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火鼎盛,百姓庆贺神女生辰,虔诚许下心愿。 明善坊的周扶白整理好木牌,亲自将沈家主送到门口,他注视着沈府马车渐渐远去,轻轻合上院门。 这三年间前来云川的香客越来越多,柳州、淮江和盛京每年都有人来供奉香火,大多都是当朝一些炙手可热的显贵人物。 周扶白回屋打开名册例行记录,视线扫过眼熟的那几位,今年甚至连宫城里的那位都下来了。 不过这些人来了又去,明善坊一如从前,并无太大区别。只有一人在坊里待了三年都不走,像是在执着地等待什么。 明善坊自建立起从来不住富贵闲人。周扶白在三年前不止一次客客气气地请他另寻他处,那人只当没听见,甚至在坊里挂了个闲职给人雕刻小神像。 他雕刻的神像栩栩如生还不收钱,大爷大娘笑得牙不见眼,每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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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