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秦灯藤跳开, 一手红鞭飞去将那剑尖折断。 “主脑?” 主脑化成的祁尘顿住, 被折断的剑尖重新化出。 “我与祁尘的气息同源, 你又如何分得清我与他?” 秦灯藤轻笑了一声并未回答。 红藤被注入祁尘体内也就意味着若是祁尘对他动了手,不可能还会这般安然无恙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 主脑得不到答案也不恼, 他的脸渐渐变化,露出来的样貌赫然是这个世界主角的脸。 何仿语。 秦灯藤了然,难怪能融合得这么顺利, 主角作为世界的中心,是世界的本源, 自然与主脑的相和。 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主脑顶着何仿语的脸,神情漠然,没了何仿语故意地娇柔示弱,这张脸倒是能看,尤其是主脑一闪而逝的蓝光映衬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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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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