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八五。 他牢牢抓着任慈的腰,几乎迫使她双脚腾空。身形娇小的亚裔姑娘就这么被他抓在了怀里。 任慈讶然扭头: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” 斯蒂芬英俊的面孔阴沉下来。 他这幅神态,倒是与原本时间线的模样大差不离。只是再怎么冷冰冰, 身处生活气息浓郁的少年卧室, 展现出的也不是阴森和杀意,而是满脸的耍脾气不高兴。 “我不去舞会,”斯蒂芬开口,“你也不许去。” “……谁惹你不高兴啦?”任慈终于回过味来。 她轻轻挣扎着,摆脱开斯蒂芬的桎梏。双脚再次落回地面, 任慈转身,昂起头颅。 和原本时间线又不一样的是:在这个平行世界, 只要任慈愿意,她总能甩开斯蒂芬的手, 而不用考虑支付任何代价。 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