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年了。 这一年里,坐在电脑前的次数的确不如从前长时间了。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家里有了新成员,我有一半时间都在替父母照顾小姪女,另一部分,大概就是越来越无法熬夜了。 以前总是很自豪,可以只睡几个小时就能轻松爬起来上课、可以夜唱一整晚精神奕奕,不过现在已经过了年轻时的热血沸腾,煮都煮不开了…… 以至于这次的稿子拖得非常非常非常(用了三次你就知道有多非常了)的久! 这本该是去年12月就该缴交的作业,却迟了近乎一年,我这是不良示范,不要学。 真的对编辑非常非常非常不好意思!在回信告诉她无法在实现内完成时,虽然文字显示不出来我的羞愧、我的惭愧,但我真的几乎是跪着敲下信件的,连手指都不听使唤地颤抖。 这次的稿子和初稿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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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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