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让我抓紧你吗?怎么,反悔了?”曲珞一边嘟哝着,一边抬眸,却倏然瞥见了他耳朵上的端倪。 她怔了一瞬后,立即了然地笑着松开手,状似苦恼道:“那好呗,我抓你衣服总行了吧,小气鬼。” 下一秒,当她将要松开手时,身下的小电驴却突然降了速。 由于惯性,她猛地往前一扑,双臂重新牢牢地抱紧了他。 减速的晚风与叶书扬带笑的嗓音一起挤进耳朵:“啧,没办法了,你还是抱紧我吧,不然像你这么冒冒失失的,待会儿要是被我甩下车可怎么办。” 曲珞:“……” 这家伙不口是心非会死吗。 这样想着,她轻哼一声,随即抱得更紧了,笑着在他耳边说:“叶书扬,你是不是爱我爱得要死,没我不行啊?你快说!”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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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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