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被利维坦触碰过的地方,明明羽毛已经干了,却仿佛还残留着他触感, 隐隐发烫。 想到利维坦在他睡着时悄悄靠近,还摸了他的翅膀他的脸颊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升温,心跳也莫名加快。 他坐在云殿的窗边, 用冷风吹脸, 但效果甚微。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水下的一幕, 还有自己还鬼使神差送出的羽毛天哪, 好羞耻!利维坦会不会觉得他很奇怪? 米迦勒抱着脑袋进行激烈的内心活动,乌列尔、雷米尔和拉斐尔结伴来找他玩了。 “米迦!我们去找路西法哥哥藏的”乌列尔兴冲冲地推开门,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。 只见米迦勒坐在里, 整张脸连同耳朵尖都红得像熟透的果子, 眼神飘忽,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。 “米迦?”拉斐尔敏锐地察觉到他不对劲,走上前,担忧地伸出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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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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