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件事就是由第一件衍生出来的,谢佑斯这歌细细一品,总有种婚后生活的味道,还挺甜。 “你给我指过一个方向,” “明灯照亮的地方。” …… 这四年磨一剑,到底是为了谁?谢佑斯你他妈指的是谁?是不是你那个曾经的小助理? 明盏读到这句话的时候,也看向谢佑斯,明知故问:“你说的是谁啊?” 谢佑斯从车里找出一个创口贴,细细地给她贴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自己想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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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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