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迷迷糊糊地回想着。 啊,对了,尾崎那伙人看她清醒太多次,频繁给她注射不明成分的药物,脑袋都变得奇奇怪怪的,在时间的感知上产生了严重的错乱——只依稀感觉到上一次晕过去之前,她似乎是被搬到某种载具上,然后再次被转移到别的地方了。 辛暮河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些,结果视线内一阵天旋地转,啪嗒一下又倒地上了。 “哕……好恶心。”她下意识地捂住嘴,蜷缩着身体反射性地干呕着。 “咦……?” 辛暮河一愣,看着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手心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解了绑。 当她庆幸着正要起身往门的方向迈去时,脚上突如其来的重量拖住她,踉跄下回头一看,发现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铐上了脚镣,连接铁链的一端被固定在墙角,只允许她在极小的范围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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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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