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催化出了一种被形容为信香的东西。如今身为人族的后裔们保留了它。 信香的一大作用便是催·情。寻常人每和这些后裔结合一次,抗拒力便会减弱一次, 次数一旦多了, 只要稍微一接触这些信香,便会陷入难堪的境地。 唯一的解决方法便是同他们中的某个人结契——结契之后,除了契者的信香,便不会受旁人影响了。 商刻羽本以为和平日的欢好相比, 结契无非就是持续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、交合的深度稍微增加了一点, 没什么大不了, 直到事情真临了头才发觉不妙。 这简直是一场刑罚。 杀千刀的朱雀信香一刻不停地往他体内灌,里里外外染了个遍还不算,竟还涌向他的神魂。 商刻羽的神魂很强, 信香极难“挂”住, 就像河道, 水流经而过,自身却仍在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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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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