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只有热奶茶的嘎玛让夏问:“不想喝这个。” “酸奶卖完了。”嘎玛让夏随口胡诌,“经过甜茶店,想着你也爱喝……” “你骗谁呢,全拉萨阿刁那么多家,每家都卖完了?”金森说完,觉得语气有点冲,顿了片刻,拿出手机说:“算了,我叫外卖。” “别喝冷的,你发烧呢。”嘎玛让夏制止道:“别贪凉,高原上生病伤身体。” 金森努了努嘴,小声说:“就是热才想喝凉的……” “听话。”嘎玛让夏给热奶茶戳上吸管,递过来,“这个也甜。” 金森不接,睁着大眼睛委屈巴巴。 “和你一样甜。”嘎玛让夏脑子一抽,说了句土味情话。 金森眼睛睁得更大了,一脸嫌弃地凑上前,就着对方的手嘬了一口。 “没骗你吧?”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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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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