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扯脖子上的丝带,问:“谁?是那个素未谋面的‘对象’?” 顾庭绪说了句幼稚,他用勺子搅动咖啡,“别再乱发东西了。” 傅南铖没吭声,把顾庭绪的咖啡拿过来喝了一口。 这杯是意式浓缩,苦得傅南铖整张脸皱成一团。 “嘶,好难喝,”傅南铖拿起饮品单,“点单,我要一杯焦糖玛奇朵……” 那杯苦咖啡被傅南铖还了回来,顾庭绪啜了一口,眼睛垂着,“你应该待在你该待的地方,那个寒冷、潮湿、多雾……” 傅南铖往焦糖玛奇朵里放糖块,一颗、两颗、三颗。 “什么叫我该待的地方,我难道要一辈子待在那个鬼堡? “你不要管我,你也没什么资格管我,我都说了我是来这儿上学的,恰巧遇见你而已……也没有很想看见你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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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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