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一样。 远处的海平线与湛蓝的天空交融,无边、深远、辽阔,漂亮得宛若一副画卷,令人心旷神怡。 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”站在酒店的露台,看着眼前的美景,韩砚清不由感叹,“真的好美啊。” 贺铭泽站在她身后,双手撑在栏杆上,亲密地将她环绕在自己怀里,微侧头亲了下她的耳朵,问:“喜欢这里吗?” “嗯。” 梦汐岛离泾舟八百多公里,还没有被过度开发,游客不算密集,他考察了好些地方才最终选择的这里。 后天他们将在此举行婚礼,参加的人不多,只邀请了重要的亲朋好友,他带着她先提前来踩点,渺渺和湉湉晚些时候会跟着爷爷奶奶一起来。 其实她不是很在意婚不婚礼的,但他执意要办,当初因为怀湉湉才延后的,这份应有的仪式感他想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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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