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让我负责驾驶。他主张我才刚醒过来不久,应该要休息一阵子再说,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。 下了高速公路后,我们找了个地方稍作歇息,顺便买些白色花束,接着便一路驶往台中市市郊的一处私人墓园。 让管理员看过通行证后,我们将车停进旁边的停车场,然后一起走进了墓园。 这里不仅整个园区都被修剪整齐的鲜绿草皮所覆盖,周围也种了许多灌木丛,内部还放上了大理石摆设。 而在墓园的中心,则排列着几个灰白色的墓碑。 「钟东学去许家宅邸的那天,我因为受不了待在那栋房子里的感觉,所以带他离开。直到我冷静下来后,才意识到自己又逃跑了。」 我领着邓哥在其中一块墓碑前停下。在那带点石头纹路的表面上,清楚的刻着其主人的名字——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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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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