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抓好阄,顾声笙拆开的小纸条里写着“1”,第一个出来的小朋友便要跟她姓。 顾砚溪长大后从妈妈这里问到自己为什么跟着她姓的时候,听到这个答案有一点点的失落,三岁大的小朋友圆滚滚的,小小的眉头蹙起,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。 他还以是因为妈妈爱自己呢,可听起来就好像自己和妹妹在幼儿园里跟老师一起玩的游戏。 “我就说嘛。”陈砚书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,拍了拍腿,“去幼儿园要迟到啦,哥哥再不走,我跟爸爸就不等你了!” “哦。”顾砚溪点了点头,拿过挂在旁边的小书包自己背上,走到玄关牵住妹妹的手,然后乖乖跟顾声笙拜拜,“我走了哦妈妈。” 陈砚书也跟着开口:“我也走了哦妈妈!” “注意安全。”顾声笙一人亲了一下,“晚上妈妈来接你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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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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