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察地滞涩了一瞬。 “您在解释,您在说服, 您甚至在……安抚。”兰斯向前一步,离他更近,“当您这么做的时候,您就已经不是纯粹的‘神祇’了。您心里,还有一块地方,属于那个会痛、会怕、会偏执地说‘除非我死’的江白羽。” “你以前作为神明的时候, 可不会这么多话。” ——身为虫族,会和地上的蚂蚁说话吗? ——那么,身为神明,也不会和渺小的生灵废话。 神坛寂静无声。 良久, 江白羽轻轻叹了口气。那叹息声中,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……释然。 “好吧,你赢了。”他说, 然后忽然又勾起嘴角,那笑容里重新染上了一点熟悉的、属于“江白羽”的恶劣,“不过, 既然你这么大本事,看穿了我——那我们玩个游戏吧。” 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