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夜晚,哄睡小澄后,幸靠在义勇肩头,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睡衣的纽扣,轻声说:“澄快上幼稚园了……家里好像有点安静。” 义勇正在看一份海洋观测报告,闻言顿了顿,目光没有离开纸张:“嗯。” “我在想……”幸的声音更轻了,“是不是可以……再要一个孩子?” 翻动纸张的声音停下了。 义勇转过头看她,深海般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脸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不行。” “为什么?”幸不解,“澄也想要弟弟妹妹呀。” “幸。”义勇的表情很严肃,“你还记得澄出生的时候吗?” 幸愣住了。 “你在产房里待了八个小时。”义勇的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像斟酌过,“中间有两次,护士出来让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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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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