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上的水杯出神,只简单说:“我知道。” 宋熙试探着问:“你们和好了吗?” 沈廷收回目光,散漫一笑,笑意不达眼底:“我自己造的孽,哪敢还有奢求。” 宋熙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 她能感觉出来,沈廷对宋静媛是真的喜欢,只是也因为太过喜欢,所以害怕失去,进而产生误会。 沈廷早已后悔,后来很长的时间里,他一直试图去挽回,希望宋静媛能原谅他,只是都是徒劳。 宋从安去世时,是宋东元联系了沈廷父母,然后他才得知消息的。 宋静媛从头到尾没有联系过他分毫。 他是她的未婚夫啊。 他本来是她的未婚夫啊。 沈廷将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,仿佛喝得是酒,脸上流露出黯淡与悔意:“我不该误会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