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好的。你说她以前抛弃了我们,可是我现在不怪她了。你呢,你原谅她了吗?” 望着孩子期待的眼神,韩墨白说不出话来。他说:“我……” 这个神情大概已经让敏感的韩忻晨了解到他要说什么了吧。韩忻晨失落的说:“爸爸还没原谅妈妈。可是我真的不想她离开,爸爸你不要赶她走好吗?爸爸和妈妈不是应该永远在一起的吗?我和爸爸,还有妈妈,我们住在一起不好吗?爸爸,我保证,我以后会好好学习,会听话,不会再惹你生气了。” 其实你已经也并没有惹我生气。韩墨白默默的想。 韩忻晨喃喃道:“爸爸,让妈妈和我们一起好吗?我不想她走。我很想她……” 孩子从小没有见过母亲,长大后又是这样喜戏剧的方式。他几乎是想了快半个月才想出这样的方式和韩墨白谈话。他希望自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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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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