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哐’得一声,一个巨大的快递箱就扔到了黄圈内,扬起了一片尘烟。沉机看着那个快一米五高的箱子,侧首看向趴在他肩膀的五爷爷:“这是你的快递吗?” 五爷爷那看起来危险的不得了的脑袋很诚实地点了点。 一旁在忙活的工人们也看见了,笑着问要不要帮沉机搬进去,沉机也不客气,让人帮忙搬到了厨房——在厨房他可以借口说已经拆了收拾了,要是放在院子里突然消失了,他就很难解释了。 一提矿泉水谁顺手拎进来都有可能,但是谁也不可能顺手拎走一个1.5X1.5米还重的要死的大箱子吧! 等快递箱进了厨房,五爷爷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,尾巴尖儿沿着缝隙划了一下,胶带就开了,胖嘟嘟的身体嗖得一下就钻进了纸箱里头,沉机好奇凑上去扒拉开纸箱,就见五爷爷躺在一堆鹌鹑干盒子上头,用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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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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