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向热油里倒进准备好的香料,爆香起锅,盛进鸳鸯锅的另一边,加上高汤。 盖上玻璃盖,叶北莚戴上隔热手套,端起火锅走到餐厅,放到已经准备好的电磁炉上。 香料在奶白色高汤里上下沉浮,另一面牛油的香混着辣气从锅底冒出。 叶北莚拉开露台门,朝外面喊了声吃饭了,就又回到厨房将火锅食材装盘。 景楠卿蹲在大大小小的花盆边,给月季施肥,脚下塑料布上是一堆花土。七七拿着小铲子跟外公有样学样,也在花盆里挖挖铲铲。 “别把外婆最喜欢的那盆花挖断了呦!”景楠卿提醒道。 小姑娘梳着两个羊角辫,奶声奶气问,外公,这盆最漂亮的花叫什么。“维萨里。” “……里。”三岁小姑娘词语库太贫乏,照猫画虎也学不明白外公嘴里的天外来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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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