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睡一觉。 上车后顾祈荣只是给前排司机递了个眼神,汽车就缓缓驶了出去。 外面此时正飘着小雪,沉茗有些疲惫地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,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,对于要去的目的地毫不关心,她甚至希望在途中出些什么意外,好让她趁早解脱。 “喝点水吧。” 就在沉茗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,顾祈荣偏偏要打搅她的思绪,递给她一瓶水。 沉茗听见他的声音只觉得烦躁,于是把头扭向车窗一侧,完全不想搭理他。 顾祈荣只是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钳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,沉茗被他粗鲁的动作吓到了,有些错愕地看着他。 而顾祈荣依旧云淡风轻地笑着,他的眼神从沉茗深色的瞳孔逐渐下移,最终停在了她因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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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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