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 裴音握紧铁尺,有些怵李承袂,但仍探手出去,从他手里很不讲理地抢来吊带袜,放到一边。 “不许摸。”她做出霸道的神态,说完就及时仰起脸,观察哥哥的反应。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,原来李承袂的眼神早就变了。男人正牢牢地盯着她,赤裸的上身近在咫尺,肩肌完全展开,纯然狩猎前的状态。 “不给我吗,”他问:“妹妹?” 裴音有点腿软,立刻摆出架势要打他立威。 铁尺啪啪落在腹肌上,反反复复抽出“爻”形的长痕。她的手也按在上面,能感到哥哥正在发热。 他说近生殖器的地方敏感,可不知为什么,裴金金却觉得打他胸口时,李承袂的反应要更激烈一些。 他的呼吸在铁尺落下时隐隐发颤,但很听话,一动不动靠在原处,任由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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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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