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你爹这辈子唯有他这一点血脉!” “我难道不是人?难道我就不是你们的骨肉?”季芷语气终于不再平和轻缓,微微抬高,季母呐呐半晌,“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,还来挑为娘的理。” 季芷将腰间那筒银针举起,放到季母眼前,“家主信物在此,季家的家门传承、血脉延续,在于我,阿娘。” 她声势强,季母便气弱起来,婉声道:“毕竟阿蘅才是咱们家唯一的儿郎……” “我生的孩子,才能保证她完完全全是咱们家的后嗣。”季芷微笑着按住季母,慢慢跪下,伏在她的膝上,声音轻而柔缓地传入季母耳中。 “唯有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,才是真真正正与我血脉相连的,正如咱们,阿娘,普天之下,唯有我,将您看得比命都重,您想想,是不是这个道理。” 季母沉默半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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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