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平静多了,仿佛自己说得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真相, 他以一种寻常口吻告诉姜偃:“如你所想,你被算计了。” 在魔头布下这局的那一刻开始,这个世界对姜偃来说遍地是坑, 情况堪比扫雷。 这么说来,连太玄宗也封着一片碎片,就算姜偃待在太玄宗不出门,也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,那他就迟早有一天要被罩进聂朝栖的网里, 无非时间早晚罢了。 姜偃也确如设局人所想,就这么一无所觉, 欢欢喜喜地一脚踩了进去。 这一世, 他不像聂朝栖梦里那样一直陪伴在他身边, 他晚来了三百年,他来时他已死,按理说两人是遇不上了, 可竟硬是被聂朝栖靠着这种邪魔外道的办法,强行把他们之间的缘分给续上了。 还是用得这么惨痛的手段, 让知道真相的姜偃心疼得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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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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