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感并没有全然夺走他的理智。 “他不放弃又能如何?”亚弥尼冷静的道,“他们没有办法验证我这句话的真假,既然我能说出你是我的异能体,那就等于跟他们说‘我与你的关系非同寻常’。那么,我说服你与我导演一场戏,将‘你是我的异能体’这件事坐实,也是很有可能性的吧。不管他们采取什么的测试方式,只要‘我和你知道他们在测试’,那最终给出的结果总是存疑不能百分百信任的。毕竟你的神秘程度不亚于我,当初让你套上‘镭钵街的避世超越者’这个人设时,就是我做的先手准备。” 亚弥尼说着笑了起来:“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率先去怀疑库洛洛他们。” 毕竟相比起秋宫弦一承担的工作,库洛洛他们要轻松自由多了,基本是本性出演。 “真是不得了啊,我这个师门……”亚弥尼看起来可没有一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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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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