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光,女孩子们百花争艳,宛若天堂。 临时看板娘黑塔侧坐在吧台里翘起二郎腿,耷拉着死鱼眼,素手托腮,露出“很不高兴为您服务”的表情。 如果有客人试图对黑塔女士发起性明示,她便会举起桌子上的木牌,上面写有——【我不和蠢货说话】【今天不工作】【别烦我】【滚!】等字样。 今天的酒吧有些冷清,客人们寥寥无几,这种现象绝对不正常,所以,答案是? 穿过虚掩的后门,能看到这样一副景象——喧嚣的人群围成一圈,科达扛着摄像机对准绿色幕布,七八个男人搂住云璃上下其手,一边挑逗,一边发出淫猥的笑声。 “小妹妹,刚放学吗?怎么连内裤都没穿,跟哥哥去打台球吧。” “晚上哥哥们会送你回来的,不过……到时候你可能走不了路咯,哈哈哈!” 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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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