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 他们牵着手走出了放映室。 美术馆附近,有家环境幽雅的西餐厅,舒橪来的路上就预订了位置,这会儿慢慢散步过去,时候正好。 餐后的甜点时间,舒橪若无其事地开了口:“你今晚……回去吗?” 梁知予手中的刀叉一顿。 她没来由地心虚,仿佛两人桌上都安了扩音喇叭,统统会被别人听去似的。 “当然要回去。”她低头说,“我妈不知道我是出来约会的。” 舒橪语塞了片刻。 在梁谨这个理由面前,他还真的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,只能退而求其次:“那我等会儿送你回去。” 梁知予点头。 没过多久,她又问:“我是不是还有几件衣服在你那里?” 舒橪:“是啊,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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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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