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刻进来了。 乔唯扼腕,只差一点点! “爸,林阿姨, 你们这是?”乔淮阳眉毛挑得快要飞起来。 俩人手忙脚乱地擦眼睛吸鼻子,乔唯趁机小声嘱咐道:“记得我跟你们说的, 不要表现出来。” 二人胡乱点头应声。 “咳, 我眼睛里进了沙子, 你林阿姨女人家经不住事,心疼唯唯——”乔继恩绞尽脑汁编借口。 “去你大爷的, 谁经不住事?”林薇棠带着哭腔啐他,转头对着乔唯出奇温柔, “我们先出去, 唯唯你好好休息……淮阳, 你辛苦你了。” 连对着乔淮阳都和颜悦色,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。可能是因为当时在车祸现场,惊吓过头了,乔淮阳心想。 直到两口子的身影不见了, 他才收回目光, 问乔唯:“他们俩这是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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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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