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父和温夫人却笑着说没什么,毕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。 见到温君麟,诸位亲长喜欢得不行,一直轮流抱他,夸他生得好。 纪丞相和温父回来之后,温祈砚终于能够喘口气了。 很快,就到了册封登基大典。 纪绾沅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为皇太后,温祈砚为太上皇,纪丞相和纪夫人更不必说了,为皇太祖皇祖母。 温父温母也有加封,但始终位列臣子,没有越过纪家。 对此,温父温母倒是没什么异议。 总归做皇帝的,流露着温家的血脉。 忙完登基大典,纪绾沅已然累得瘫倒过去。 温祈砚沐浴出来的时候,她没有等他,埋入被褥当中,睡得正香,只露出一个圆润的脑袋瓜。 温祈砚站在床榻边沿瞧了她好一会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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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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