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住他手臂使劲晃,“是不是昨晚我跑去甲板吹风,不小心掉进海里了?” 大海都带走了她的妈妈,现在连她的戒指都要吞走吗? 也太贪了吧? 气冲冲的架势,让沈确怀疑她下一秒就要跳下去,跟海干起仗来。 他拉住她,将人拢进怀里,忽然来了句:“今天是冷静期最后一天。” 纪时愿一顿,嘟囔着说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 “还想离吗?” 她声若蚊蝇,“不离了。” 耳边扑进来一声轻笑。 纪时愿当他在笑话自己,“我就反悔不想离了,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啦?” “没怎么,就是便宜我了。” “当然是便宜你了,毕竟你这人臭毛病一堆,可有什么办法,除了我还有谁肯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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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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