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成过亲了,其实不用这样的……” 戚寸心凑近他,小小声地说。 “可是那天没人知道。” 谢缈的嗓音很轻。 戚寸心一怔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什么声音。 两年前的那日绝没有今日的热闹,她是那样期盼着她的姑母可以站在她的面前,但最终却是她与谢缈两个人完成了一场没有人观礼的婚仪。 “那时,我不在你身边。”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,忽然又说。 那实在不算多好的一天,婚仪过后,他便离开她,回了南黎,而那夜,她的姑母就死在她的眼前。 雾霭晨光里,少年的眉眼漂亮得不像话。 她望着他,紧紧地握着他的手。 “不要哭,戚寸心。” 他的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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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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