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欢愉,是整座宫廷心照不宣的游戏,那她又何必还自己困在毫无意义的自厌? 李苹亭低着头,呼吸凌乱,肩膀微微发颤。 她的变化,我看得分明。 胸口那股隐晦压抑的情绪又翻涌起来,羡慕、厌恶,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愉悦纠缠在一起。 她羡慕李苹亭这样轻易便能坠落,又厌恶她如此轻易便被自己掌控。 愚蠢,却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。 「你不知道往后该怎么活?」 我俯视着她,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人。 「那就听话。」 她伸手替李苹亭将散乱的发丝勾回耳后,动作温柔而缓慢。 「我来教你。」 「??那样做,我能得到什么?」李苹亭蹙着眉,闪动的眸光暴露出她的动摇。 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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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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