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半块玉牌。上面工整的小篆刻着一个“顾”字。 顾瑾棠自然是见过的。这玉牌是顾家的家主才有的,从前一直都是大哥身边的。 顾家的财政大权、甚至对于顾家护院、府军的调动也有一定的话语权。 而另一半,想也不想,就知道在大哥身上。 虽然顾瑾棠现在人在,但她还是能感受到,大哥是想要在自己身边放更多羁绊的。 顾予寒呼吸逐渐屏住:“现在棠姐儿长大了,如今已经是一国皇后。这半个玉牌,不管棠棠在哪,大哥都会及时出现。” 顾瑾棠低了低眸子。 顾予寒神色仍旧清冷:“娘娘年幼,不在顾府时,大哥没有保护好你。现在今时不同往日,哥哥,现会随叫随到。” 顾瑾棠就忍不住笑,“谢谢大哥。我不仅仅是坤宁宫的皇后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