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七岁。 复杂的心绪翻涌,柳诗龙教中文,奈何言语此刻贫瘠无力。 “这些年。”她微微张唇,至多道一声:“妈妈对你,是不是太苛刻了?” 并没有想象中的流泪、委屈。 陈言低着头回:“没有。” “弄丢小光,是我的错。” 脏乱落后的小县城警局前,母子相顾无言。 “我先走了。” 陈言颔首,转身时飞起衣角。 一切都太迟了。 柳诗龙迟滞地意识到。 她有两个儿子,偏偏心太小,仅能握住一个,永远要在丢失的时刻方才意识到另一个的存在。太晚了。事到如今,陈言业已成人,更需要弥补的人是陈光。 “小光,走吧,你爱吃什么?妈妈带你去买。”她含泪笑着,牵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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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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