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辰猛地从床上坐起,慌得直接拿起裤子就往头上套。终于,在她发现裤子和上衣并不能替代后,她彻底醒了过来。 在那满脸灿烂的阳光下,是忍无可忍的羞耻。 等等,我都已经毕业了,干嘛还要起这么早? “外婆,我已经毕业了!” “知道,不然我会在中午12点的时候才叫你起来吗?你再不快一点的话,待会儿就赶不上去山上露营的车了。” 赶车? 林星辰猛地拍了拍脑门,对哦,今天和同学约好一起去露营的。 “外婆你怎么不再早一点叫我?今天可是我高中毕业的第一天啊!” 外婆放下了手中的擀面杖,气得抄起电视机柜下方的《民间宝典》就拍在了林星辰的脑袋上。 “你昨天丢不丢人啊,喝那么多酒,还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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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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