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了吗?”她面红耳赤问。 “当然没有。”康熙喘着气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朕平时也没有这么快。”用手自然要更持久一些。 这可关于男人的面子问题。 但她手有些酸了,苏柔嘟嘴,小声道:“那我不做了,你自己弄吧。”一边说,她手上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,如果不是康熙还抓着她的手腕,她肯定把手藏到身后去。 康熙倒吸一口凉气,咬牙:“柔儿,哪有人做到一半不做的,嗯?你这是在故意折腾朕呢!” 苏柔闻言,不由的有些心虚起来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谁让皇上您突然这样。”话到后面,是越发理直气壮。 康熙双眸微眯的,握住苏柔的手猛然一紧:“那也不看看是谁挑起来的。”康熙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:“柔儿不给,朕亲自来拿便是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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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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