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不知道坐到了哪里,肚子里一片滚烫,火烧一样撩上来。 “啊啊——” 这样的姿势让那根过分巨大的性器入得更深,身体完全被撑开了,那股恐怖的饱胀感甚至让她错觉他的龟头会从她嘴里顶出来。 余笙又惊又怕,绷紧的身体瞬间崩断。 绷紧的小腹一阵阵痉挛,骨骼上包裹的所有皮肉都跟着跳动起来。 她被压在床头与男人宽厚的胸膛间,死死按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,没有丝毫可以挣扎躲避的余地。 男人猛的扣住她的股肉,不给她任何反应机会,插在体内的大阴茎快速上顶,狠狠撞了上来。 “啊…啊…太重了…啊…”余笙还未来得及从高潮中挣脱,新一轮的刺激犹如汹涌的潮水,当头袭来。 阴茎对着她高潮的逼穴狠狠撞上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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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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