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办了丧事后就闭了关,如今也不知修炼得如何。 听胭脂老祖说起来倒是不错,有望突破半神之境。老魔君那可就算是真的斩了尘缘。 阮玉轻轻敲了下笔:“多谢。”笔中界,看起来格外的真实呀。 仙笔:“他们虽然神魂湮灭,但在天地间存在的痕迹还在,在你我口中,在他们走过的路,采过的花,用的物品,炼过的器材身上,我都能寻到那些痕迹,将那些碎片里残留的痕迹凑在一起投入笔中界,才会形成真实的他们,就好像,他们活在那里一样哦。” 恩,这对他们来说,便是最好的结局。 “再隔一段时间,古秘境要开了?我们可以去雷泽秘境和藏月秘境看看老朋友,上次去的时候,你还在我识海里,他们都看不见你。” “像不像丑媳妇也要见公婆?” 逢岁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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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