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早了,可是曲春情觉得自己还是好累好困好想睡觉。 她侧了侧身子,准备起身把窗帘拉上继续睡。 腰上的一股阻力成功的制止了她的动作,回头,阳光下,曲荡漾睡得正香。 虽然一张俊脸鼻青脸肿看不清最开始模样,但是神奇的,曲春情却觉得现在的他比以往俊美狂狷的他要可爱得多。 或许是那肿胀的双眼紧闭,掩住了那双残忍血性的眸子。 此时的他,没了平日的霸道,额前凌乱的黑发越发的慵懒可爱,整个人静静的乖巧的躺在那里,阳光轻轻的洒在那乌青的脸上,透着异样柔和的光泽。 见状,曲春情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又和他做了。 前几次还可以说是他逼她的,而这次呢,人家使力的把她往外推,她却死皮赖脸的要贴上去,最后被吃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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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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