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已经真正接受了陆余年。 季知秋脸上的笑意加深,突然从漩涡中挣脱出来了,不管是破碎小白花,还是他做的那些傻事都不重要了。 如果当年他没有离开陆余年,可能不会遇见两个反派崽崽,也没机会成为他们的爸爸。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跟季子深和季思成的点点滴滴都是珍贵的回忆,也是他一生的宝藏。 祸福相依,世界上没有完全的事情,既然陆余年都已经放下了,那他何必又因小失大,眷恋过去,而忽略了现在和未来。 命运总有最好的安排,过去失去的未来会补回来,反正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 季知秋感觉整个人又重新静下来,轻笑一声,加入了对话。 “今年去了,明年还可以再去吗?” “当然了。” “哥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