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起开,”妈妈一拍他的头,“你把老人家叫过来带孩子,还不准人家吃饭是什么道理?” “什么叫不让他吃饭?他哪回不是吃饱了过来,还要跟我抢那么一两口,幼稚得很。” “你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妈妈使劲推开他,转身就往这边走,苏子瞻想躲已经来不及,只好蹦跶出来,笑嘻嘻扑上去撒娇,实际上内心已经为刚才听到的话紧成一团。 “妈妈,”他窝在长安怀里蹭了半天,抬起半个脑袋,小心翼翼地问:“爷爷要来吗?” “对啊,爷爷来带你去马场骑马,想去吗?”长安把他抱起来,走进餐厅放进他的专属辛巴座位。 迪士尼真是永恒的经典,横跨几个年代不带掉队。 “骑马!”苏子瞻兴奋起来,过了会儿又把脸皱成一团包子,“妈妈不带我去吗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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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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