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。 天快亮的时候,我把杜弘廷叫起来,说要和他离婚。 他有起床气,迷迷糊糊坐起来,半天才忍住没吼我。 只是嘟哝: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……好吧?” 结果起来了又不想认账。 “理由?” 他居然有脸问我理由! 我:“理由你自己清楚。” 他冷着脸,沉默。 大概是仗着我没有证据没办法那他怎么样吧。 这么嚣张。 留着给你下一任妻子受你的公主脾气吧,我不奉陪了。 我们拿了结婚证和户口本去民政局办理离婚。 真的是很讨厌。 那个办事员居然给我吃韭菜味的包子还打嗝! 害得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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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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