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附赠了一片压花花片,玉石般的月光色经过乱流时空,好不容易穿越寰宇、弥足珍贵。 “是不是很有熟悉的感觉?我决定就给它起名叫‘南栀’!” 栀子花灵在那一天,有名字了。楚郁以重入轮回为代价,将本该消失天地之间的魂魄重新慢慢聚集,给了需要的人另一次机会。 “对了对了,我近来在想啊,一直找不到南栀,或许是他已经羽化登仙了?不过没关系,感觉我有生之年也定能白日飞升,到时候就好找他了。” “不过到时候,万一南栀又转世了……没关系!到时我就当他师父,再把他引入仙途。哈哈哈。” 洛州人但凡学过些文墨的,都会在书信结尾赋诗一首。邵霄凌挠挠头,提笔写下: “月落西窗梦已深,古道悠悠影渐沉。花前月下曾共醉,柳岸风边忆旧音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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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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