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简单,在地图上见回去的路线跟海岸线挨着,心念一动,随口就说:“我们要不去看海吧,我看挺近的。” “哪一片的海?” 她怕冷,中间那一带的海水又黄,于是随手指了指北回归线那一片的海。 “我们要不去这里?”她还是拿不定主意,也没说出个具体地点了。 杨侜一瞧,她划的圈相当大,几乎可以说是横跨两个省了,他看着地图,又看她,平静着笑道:“这就是你选的?我们都把那一片逛完?” 那当然不可能了。 邬锦深感责任重大,“要不你给个意见?” 杨侜早就发现她这人是有懒性的,睡懒觉就不说了,连游玩这种事都不上心,好歹是确立关系后第一次游玩,这人还一副随意的样子,他有意治一治,道:“没想好就在车上想,慢慢想,想我们去哪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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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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