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曦浑身怔住。 “找我有事?” “也没什么大事……”她站在原地,小脚紧张的挪动碎步。 瞧她支支吾吾的模样,站在门口也不方便说话,迟墨退开一条道,让她进来。 “迟墨。” 她终于又肯喊他的名字,两个简单的字音在迟墨心头绕转千百回。 “我……”宽松的衣摆被她拧成紧巴巴的一团,言曦支支吾吾,来之前在脑子里准备的说辞统统忘得一干二净,“我,我,我睡不着。” 迟墨:“?” “那你想怎样?” “我可以在你房间待一会儿吗?我觉得肯定是最近习惯了跟你待一起,更容易入睡。” “你干脆说下霸占我的床得了。” “不是不是。”言曦红着脸摆手,“我才没有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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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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