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很热情的朋友。 闻人傅还在看。 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陶方奕问他。 闻人傅看着那些半成品人类叽叽喳喳,嬉嬉笑笑地骑远了。 闻人傅的眼神很好,那些人的身影在他眼中并没有模糊,随着清晨的太阳越来越高,他看到那个糖纸一样的穗子越来越亮。 光亮到极致,在七色华彩的流转推动下,落在迎向阳光的那一面,变成一颗颗刺眼的白色十字星,它会随着穗子的飘动而落下,又在某个向阳的地方重新亮起。 “我在看……”闻人傅盯了一会儿之后转向陶方奕,“陶叔叔,今天又是新的一天。” 其实这前言后语有些不搭,但陶方奕莫名听懂了。 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:“是啊,太阳刚出来。” “小傅。” 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