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阵在苍穹之上发出眩目的白光。 程今越在白光上,清冷的眼眸轻睨着终生,长发随着灵力飘动。 以法阵为炉鼎,以魔神的血肉为薪柴,以在场众仙众魔为原料。 哭喊声与咒骂声起初很大,渐渐地,只剩下呜咽,只剩下血肉被蒸煮的声音。 “程今越……程今越……” 他们如是叫喊着。 挺拔的身躯,高贵的血脉,随便一个都是可以把程今越踩在脚下的人,如今无一例外跪在程今越的脚下。 变成血水,变成白光,变成法阵之中的养料,不断汇聚到破魔铃中,汇聚到程今越的手中。 随后声音渐渐小了,随后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,千里万里的苍穹下,只有黄昏的血色,众生不过是大地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 只是风轻轻吹,便消失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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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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